非典型拯救方案(穿书)-第8章
谨慎与微笑
1 年前
谨慎与微笑
1 年前
就在这时,班中突然有人惊呼,“祁安和老师们好像往校长室去了。”
陆洵川立刻起身向教室门外走,反正这节课是自习,不上也无所谓,刚走出去几步,他想了想又掉头去打了个电话。
于清本想打击钟羽,不料却被他抓住以权谋私、打击报复学生的尾巴,于清当然不承认,他一口咬定钟羽是在污蔑他。
双方各有各的说法,这事越闹越大,围观的老师们也越来越多,最终教导处决定由校长来裁决。
“安安来了!”走进校长室,校长对钟羽熟稔的态度让众人心惊。
打过招呼后,钟羽上前说明了情况,校长一脸错愕,他没想到钟羽竟然会在学校遇到这么多事,
他转头看向于清,“于老师,你是不是误会安安了?安安虽然不是我看着长大的,但我认识他的父母,他们绝对不会纵容他做错事。”
作为宁德的校长,他认识的人绝对不是什么普通人,难道这次踢到硬铁板了,于清有些慌,可深入一想他就不慌了。
上层圈子他也算是有所涉猎,那些权贵们他都记得清清楚楚的,没听过有哪家姓祁、等等,还真有姓祁的,而且那一家和陆家不相上下。
不,不可能,祁安绝对不可能是祁家的孩子,据他所知祁家只有一个孩子,而且早就毕业进公司了。
于清心里有了底气,“校长,我这里有证据。”他把刘明义交给他的监控放了一遍。接下来他和钟羽两人几乎是重现了办公室的场面。
不过,这次不同的是,钟羽直截了当地表明,我有证据证明自己没作弊。
于清问他,“你要如何证明?”
钟羽扶额,“做题不就完了。”于清光想着如何教训钟羽,根本没考虑到这么简单的事情。
“这方法好,方便直接,效果最佳!”校长和别的老师都非常赞成。
于清暗自咬牙,“好啊,我来找题!”绝对要把你难到哭天喊地!
结果,十分钟后,钟羽就把写满公式的纸张放到了办公桌中央。
见此,于清一脸胜券在握地道,“这上面可有四道大题,你确定你做完了?”
“你看看不就知道了?”
哼,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结果,看到答案的那一刻,于清整个人都呆住了,
“于老师,安安做的如何?”
于情神情恍惚地回答,“他竟然全都做出来了。
要知道为了故意折腾钟羽,他选的可都是一些非常难的题目,数学专业的人都不一定能快速解出来,而钟羽竟然十分钟就完成了。
这说明什么,这说明钟羽是个真正的天才。
“事实——”校长刚说了两个字,他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接通后发现对面竟然是他的老朋友,“老赵?”
听到电话另一边的熟悉声音,钟羽下意识道,“赵教授?”赵教授就是先前教钟羽数学的家庭教师。
下一刻,办公室中所有人都听到听筒中传来一句,“奇怪,我好像听到了我学生的声音。”
“你学生是?”校长看着钟羽,喃喃地问,据他所知他这位老朋友已经多年不带学生了。
赵教授大笑着说,“他叫祁安,是一个相当可爱的孩子,毫不客气的说,他是我见过的最有天分的孩子。”
凡是听力正常的人,都能听出他话中的浓浓自豪感。
“巧了,你学生还真在这里,不过——”校长相当得意地说,“现在他是我学生。”
话落,门口突然传来敲门声,
怔愣中的众人抬头看去,发现站在门外的是一对优雅的中年夫妇,现场瞬间有人认出了他们,“祁总,祁夫人!”
第11章 竹马竹马
“爸爸妈妈,你们怎么来了?”
祁家夫妇的现身完全在钟羽的意料之外,他本想独自一人解决这件事。
“你这孩子!”祁母快步走到他身前,一脸心痛,“遇到这种事情,你怎么一点都不说,如果不是洵川,我们到现在还蒙在鼓里呢!”
话尾,她觉得自己的语气太严厉了,有可能吓到幼子,便情不自禁地软下语调,“安安,告诉妈妈,有没有受委屈?”
原来这事陆洵川还掺和了,看不出来啊,这算什么,面冷心热?
钟羽想的起劲,听到祁母的问题,他下意识摇头,“我一点儿委屈都没有受!”
他真觉得自己没有受委屈,反而看讨厌的人不停变脸还挺好玩的,但祁母可不信,她觉得钟羽定是不想让他们担心,说来安慰他们的。
她和祁父默默对视,祁父对她轻轻点了点头,然后转头对在场的众人说,“我对自己的儿子非常了解,他绝对不可能作弊,韩校长……”
于清听着他慢条斯理、威严甚重的发言,心不停地往下坠,整个人陷入了灭顶的恐慌之中,如果不是他背靠着办公桌,早就站不稳、摔地上了。
校长有个身为学术界大佬的老朋友一事在他们老师之间不是秘密。
先前听这位大佬亲口承认钟羽是他看好的学生时,他已经感到不可思议,并隐隐后悔和刘明义合作。
后来,看到祁家夫妇进来、钟羽喊他们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自己彻底完了,最荒诞的猜测竟然成真了——祁安竟然真的是祁家的孩子。
祁家是商界巨头,除了医药这一主导产业外,它还涉及众多产业,几乎可以说是涵盖方方面面。
而且与那些花心风流的富豪不同,祁父与妻子可以说是上层社会的模范夫妻,他们一家是出了名的和睦,非常重视家人。
看祁家夫妇对待钟羽的紧张姿态,一看就知道他在家中一定非常受宠,他们定不会饶过欺负他的人,想到自己都做了什么,于清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他感到一把达摩克里斯之剑稳稳地悬在头顶上,他想穿越回去,把当初那个有眼无珠的自己狠狠打一顿。
另一边,赵教授听说钟羽在这里后,就没挂断电话,因此他也听到了祁父说的内容,当即就为钟羽鸣不平,“污蔑,这肯定是污蔑,那种小儿科的考试也值得我的学生去作弊?!”
小儿科?若是宁德的其他学生听到这句话,绝对会被打击到,校长忙不迭地擦掉头上冒出来的汗去,安抚说,“祁总、祁夫人、老赵,你们先别激动,我们都知道事情是误会。”
“是的,我已经向大家证明了自己没有作弊,你们不用为我担心……”钟羽将事情的来龙去脉清晰的讲了一遍,尤其是他如何证明自己的清白的那一段。
祁母听完后,看了看那些写满公式的纸张,立刻揉了揉他的脸颊,神情骄傲地道,“安安真是太棒了。”
真不愧是我的儿子,祁父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眼神,对校长室内的众人说,“既然作弊一事已经水落石出了,现在我们该解决另一件事了。”
说着,他掉头看向于清,“于老师,你方便告诉我那段用来诬陷我儿子的监控是从那里来的吗?”
达摩克里斯之剑终于还是落下来了,于清打了个哆嗦,声音颤抖,“当、当然可以,它是我班的学生刘明义,也就是我外甥交给我的……”
“他信誓旦旦地说您公子作弊,我因为觉得他是我看大的孩子,不可能对我说谎,一糊涂就信了,现在看来我当时真是脑子进水了……”
于清把责任全都推到了刘明义头上,校长一听这当中竟然还牵扯到另一个学生,立马让人把他叫过来。
刘明义正坐在教室中畅想钟羽的悲惨下场,一听到有人叫自己去校长室,还以为是尘埃落定,让自己去领举报不良行为的奖励。
他瞬间精神焕发,在全班同学面前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结果,奖励没领到,得来的却是严厉的诘问,“刘明义,这监控你是从那里得到的?”因为刘明义没有回答,校长又问了他一遍。
被所有人冷酷地盯着,就算是刘明义也发现了不对劲,他下意识看向于清,想向他寻求帮助。
结果于清避开了他的视线,舅舅他怎么回事,我还是不是他外甥了?刘明义暗暗着急,眼神四下乱飞,不经意间就和钟羽撞到了一起。
他看到钟羽对他勾起了唇,全身上下写满了愉悦。
刘明义刚想攥拳头时,就听到前方传来一声暴怒,“刘明义!”
在刘明义的印象中,校长的脾气非常好,为数不多几次看到他时,他总是面带微笑,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他发脾气。
他吓了一跳,连忙说,“监空是别人发我邮箱里的,我也不知道对方是谁。”反正抵死不能承认这是他专门找黑客调取的。
结果,他刚说完,钟羽就站了出来,“他说谎!”
又是他,刘明义咬牙切齿,“我没说谎,祁安!还有,没有证据就不要随便指控别人。”他找的黑客是个老手,他才不相信钟羽能发现什么。
就等你这句话了,钟羽笑了一声,双手环胸说,“谁说我没有证据?”
刘明义眼皮一跳,立即反驳,“你不要信口开河!”
“是不是信口开河,你马上就知道了。”钟羽转头看向校长,“韩校长,我可以用一下你桌上的电脑吗?”
“当然可以,你坐到我这里来。”他起身给他让位。
众人看钟羽来到电脑前,手指翻飞,不一会儿屏幕上就出现了一个文件,还有两段录音,这些都是系统按照钟羽的要求收集到的,他要做的就是把这些东西展示给在场的人观看。
“这是——”
“这就是我说的证据,大家请看!”众人围到电脑前细细查看,结果发现文件上记录的是一些资金往来,上面不仅有明确的数额,还有时间和汇款人。
赵雪指着上面的名字说,“刘洋不是于老师他姐夫,也就是刘明义他爸的名字吗?”
因于清经常在办公室吹嘘自己的姐夫是谁,他多么有钱,多么了不起,赵雪久而久之就记住了这个快让她耳朵生茧的名字。
“对!”钟羽打了一个响指,“他就是刘明义的父亲。”
“至于我为什么把这个找出来,大家听完录音就知道了。”钟羽打开了录音,接下来的几分钟内,整个房间的人都听清楚的知道了刘明义联系黑客,让他查找钟羽在学校的行踪,越可疑的越好。
他还许诺对方事成之后,他会让他父亲给他一笔丰厚的报酬!
“刘明义,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校长难以相信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会发生这种事。
“我……”刘明义没想到钟羽竟然真的有证据,他以为他只是说着玩玩,现在情况对他极其不利,他必须想办法把自己从麻烦中拉出来,“抱歉校长,我承认自己做的不对,但是我也是为了学校着想。”
“祁安这种为了考试作弊的人,谁知道他以后还会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与其到时后悔,不如现在就把他开除!”
“谁说我儿子作弊了?!”祁母不乐意听别人这样说钟羽。
刘明义还不知道钟羽已经洗清了作弊的嫌疑,“学校里所有人都——”于清立马过来捂住他的嘴,“你别再造谣了!”
“舅舅?”刘明义不解,于清为什么不让他说话,他们不应该是同一战线吗?
下一刻,钟羽回答了他的问题,他把自己做的题目连同参考答案一起塞到他手中,“你舅舅已经亲自证明过我没作弊了。”
刘明义不敢置信地看向于清,于清艰难地点了点头,“祁小公子说的是事实,你怎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我真后悔没有好好教导你……”
刘明义还没从事实中消化过来,就发现一向纵容自己的舅舅居然开始训自己,他睁大了眼睛,事情怎么会这样?
看着妄想洗白的刘明义,钟羽冷冷一笑,你也别想逃,他转头播放了另一段录音。
录音是他们甥舅的通话,二人在通话中谋划了如何借监控一事打击钟羽,其中还夹杂着刘明义对钟羽的谩骂,骂他害自己不能升职,骂他总是气运加身躲过自己的刁难……
录音一出,刘明义和于清二人谁都别想逃掉了。
钟羽作弊一事自此真相大白。
*
这一波又一波的事情看得人眼花缭乱,让人忍不住直呼宁德年度大戏。
在这些沸沸扬扬的讨论中,最让学生吃惊的是——
“祁安竟然是祁家的小公子,他也太深藏不露了吧!”
“是啊,我也没想到。”
“说句不好听的话,光看出身,祁安就没有去作弊的必要,作弊对他而言就是一件浪费精力的事。”
“不错,毕竟人家直接出生在了罗马,不论成绩如何,未来肯定是一片光明。”
一些人的重点歪倒了钟羽和陆洵川的关系身上,“祁安身为祁家的小少爷,会不会一开始就认识陆洵川?”
“我觉得很有可能,陆洵川一看就不是那种光看脸的人,你的说法很好地解释了他为什么对祁安不一样。”
“我也是这样想的,说不定他们还是一起长大的竹马竹马!”
这一猜测迅速获得了不少人的认可,并且飞快传播,就连钟羽这个当事人也有所耳闻。
周五放学前,他特意对他说,“竹马,别忘了周末去我家做客!”
陆洵川嗤笑,“放心,忘不了。”
周末当天,“放开!”陆洵川对钟羽不假辞色。
“不,我就不放!”钟羽死死抓着他的胳膊,神色委屈,“其实你早就烦我了,对不对?”
陆洵川一动不动,眼睛中写满冷漠,钟羽幽怨不已,“以前身边有别人在,你不好意思表示出来,现在没人了,你就不想再忍了,对不对?”
第12章 你幼不幼稚?
“你戏也太多了,”陆洵川动了动胳膊,“你一直这样抓着我不放,我根本没办法滑雪。”
钟羽讪讪一笑,手上却抓得更紧了,“我也想放开,但我怕一松手就摔在地上。”
陆洵川看着像树懒一样扒着自己不放的某人,叹了口气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当初坚持要来滑雪的人是你。”
害,那还不是因为我以为你不会滑雪。
祁家夫妇怕他们在场,两个孩子容易拘谨,在客厅中聊了一段时间后,就体贴地提议让他们二人自由安排今天的活动。
除了危险的事情,想做什么都行,只要在晚上准时坐到餐桌前就可以。
然后钟羽就开始撺掇陆洵川和他去滑雪场滑雪了。
至于为什么会选择滑雪,他的理由非常简单粗暴!
都说感情是处出来的,但他和陆洵川当了快一个月的同桌了也没见感情有什么变化,依旧是不温不热。
钟羽想这可能是因为校园生活偏向平淡、激不起人的激情。他决定在他俩之间添把火。
思来想去他就想到了去滑雪,你想,两个人在滑雪场上一起摔跤、滑倒,一起嘻哈打闹,既见识到对方狼狈的模样,又看到对方欢乐的笑颜,心理上的距离不自然而然地就拉进了吗?
谁知真上了滑雪场,摔跤滑倒的只有他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