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师入我怀(穿书)-第27章
korean bj
1 年前
korean bj
1 年前
数年前若非她的身份,再加上父皇觊觎,恐怕京城里的男子一掷千金也要求娶她。
好叫她切实体会叫做浓情蜜意。
要不然常大人找两个和她相似的侍妾是做什么?
凌贺之想到那个畜生就不由得冷笑起来。
此刻,明蓝蕴抚抚袖子,轻声说:“大殿下不必搀扶,我不会跌倒。”
她跟着前国师学了一些异术,便是跌倒了也无伤大雅。
凌贺之长哦了一声,弯腰靠近瞧着她。
只是感谢自己相助吗?
是觉得……别的男子不会冒犯她吗?
还是觉得他凌贺之不会冒犯她?
凌贺之一想到她在此地苦等自己,心脏宛若惊雷轰隆作响,狭隘阴沉地想,若是自己日后真的冒犯师生之情,她会狠狠抽打自己一顿吗?
凌贺之沉思时,福康在一旁开口吵闹:“哎呀,大殿下你可算是回来了,师父快担心死了。”
凌贺之瞪了他一眼:“聒噪。”
福康噤声。
明蓝蕴让凌贺之先坐下讲话:“既然先来找我,想必是陛下还有别的事情。”
凌贺之仰头喝了一大杯茶水,喉头滚动,褐色的茶汤咕噜下肚。
“旁的没什么,都是一些小事,但……”他继续说道,“皇后被禁足前和父皇提及过我的婚事,没有说定,但寻了两名侍妾要送我,父皇此次将两名美貌侍妾赏赐给了我。”
现下已经进了憬王府……
明蓝蕴先不急着回答,倒是福康在一边蹙眉,摇头晃脑说:“哎……皇后娘娘塞的人,奸细吧。”
明蓝蕴思索过后,认真回答:“殿下不必担心,那两名侍妾若是皇后的耳目,你避着她们,叫人再仔细盯着有没有犯大错,若是犯了大错也不要动刑罚,只管找个由头送去太子东宫吧。”
明蓝蕴补充道:“这也不是大事。”
凌贺之单手抓着茶杯,在空中轻轻地晃着,目光深沉:“不是大事?”
凌贺之看着手中的茶杯,是明蓝蕴最喜爱的一套碎冰冷色的汝瓷茶杯,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她使用的气息。
他用指腹来回地摩挲着。
凌贺之声音喑哑,垂眸望着明蓝蕴的白皙脖颈,冰冷的目光宛若一条水中蟒蛇绕着肌肤缓缓潜行:“怎么不是大事?我若是碰了,本殿下的心上人以后便不与我欢好了。”
作者有话说:
凌贺之:)
第33章 、育儿
他念着自己心上人, 字都要拆开,慢条斯理地讲着。
仿佛说得快些, 那女子便要被融在他的唇齿之间。
明蓝蕴和她的小徒弟福康都好奇瞧他。
明蓝蕴说:“心上人?”
而福康更是一脸震惊。
大殿下居然有心上人了?
福康认真思索, 想破脑袋都没见到他平日里与哪家姑娘走得近啊。
福康弓腰,失败道:“好吧,奴才想不出来……”
福康目光明亮, 又兴冲冲地说:“大殿下为何不向陛下说明此事?说不定还能求得良缘。”……
凌贺之冷笑:“父皇不会答应的,再等等看吧。”
明蓝蕴没有做声,微微蹙起了眉头:“既然已经有了心上人, 那被赐下的两名侍妾该如何做才好?”
凌贺之望着她:“自然是要想办法赶走。”
陛下亲自赏赐的人, 但实则是皇后的奸细, 不能毫无理由就将侍妾赶走或者送出。
凌贺之抬头看了看日头,算了时辰不早, 起身拱手:“不劳烦老师,我先走了, 这两日我在御书房未曾歇息好, 府中也有些乱。”
明蓝蕴望着他翻墙离开后,悬了两日的心才堪堪放下来。
明蓝蕴对福康说:“送我回书房吧。”
明蓝蕴走回书房, 福康候在外头,贴心地给她关上了门。
书房里墨香浓浓,博山炉燃着香, 香烟笔直地往上窜,但见靠墙的书架上分门别类地摆放着各色书籍,从推演卜卦到民间杂论,大到治国, 微至小家, 种类之多当真是琳琅满目。
桌面上铺着宣纸, 上面是她还未曾完成的文章。
明蓝蕴拿出书架上的机关盒子,以独特手法解开后,拿出里头泛黄的旧书。
她再度翻阅本书内容。
果然,书中对团宠的二皇子描绘更多,着墨颇重。
而反派凌贺之和大多数炮灰配角一般,文中对他的着墨不过寥寥几笔后匆匆带过。
明蓝蕴眯起眸子思索此事。
凌贺之能成功兵变是因为北境动乱,皇帝本想御驾亲征,但偏偏病重,情急之下才让大儿子临危受命。
老皇帝主意倒是打得美,他利用凌贺之平定北境之乱后,又想收回他的兵权,再给他一个闲职做做。
奈何他等到了凌贺之的凯旋,却没能顺利收回兵权。
反派不吃这一套。
他孩童时便经历过分离的痛苦。
明蓝蕴思索,至于那两个侍妾……似乎没有危害过凌贺之。
与其担心那两个侍妾,明蓝蕴更担心凌贺之会不会最终反噬,还是按照原文所讲将自己千刀万剐了……
明蓝蕴轻声叹气。
明蓝蕴托腮又想,反派的心上人是谁呢?
大户人家的女子,也有与大殿下往来见面的可能推测之后,竟发现无一人合适。
难不成是王府里的扫洗丫鬟?
以明蓝蕴一届现代人的眼光,女子希望男子只倾心自己一人无可厚非。但她更清楚在大周朝土生土长的男女恐怕并非如此。
那女子性情倒是有趣。
既然能和大殿下接触说话,那必然多为望族千金。
明蓝蕴垂眸,自己倒也符合情况,起码符合反派身边女子的情况。
明蓝蕴垂眸思索:不,应当不会是自己。
因为反派以前没少挨自己的鞭打以及竹板打手。
明蓝蕴托腮思索,她当真不好处理这种男女之事。
福康是个小太监,从小比反派还黏在自己身边,对这种事情也开窍的晚,暂时还不用叫明蓝蕴处理。
而像凌贺之这种外表冷静克制,实则桀骜不驯的性子,若是那女子明面拒绝了他,恐怕他要发了疯才行。
明蓝蕴只盼望他能妥善处理好情感之事。
凌贺之并未多来打扰她。
只因他在御书房那处着了凉,有些咳嗽。他如今回府邸后先吃过药,单手支着下颌杵在膝头上闭眼小憩。
他身壮体强,病气走得快。
明蓝蕴来看望他时,他已然在庭院中练习射箭。
箭无虚发,一剑封喉。
漆黑的长弓背后是握剑者冰冷坚毅的目光。
凌贺之望着她:“老师。”
明蓝蕴行礼:“听闻大殿下身体不适,本君配了一些药方子。”
凌贺之坦然接下,他的手拎着显得小巧的药包,毕恭毕敬地送明蓝蕴出去。
他再回去时,凌贺之将药包给了侍卫,命令他们将药包熬煮。
不过半日,漆黑浓郁的药汁盛在洁白如玉的瓷碗中,递给了凌贺之。
凌贺之二话不说仰头喝下,他信老师不会害自己。
明蓝蕴的药是猛药,旁的大夫不敢开的药材她敢。
只是汤药太苦了些,里头没有放甘草,凌贺之在入睡之后总觉得浑身发汗发冷,总恍惚中梦到了以前。
他梦到自己身体不适,胸闷气短,总是疲倦无力。
他的心病尚未痊愈,忧思成难,一连数年在皇宫中如履薄冰地活着,谢家军之仇又压在肩头,随已长大,却还是生了一场重病。
一连高热了数日。
他被疾病折磨,在模糊之中瞧见事务繁重的明蓝蕴前来为他治疗。
老师还是过去的模样,淡然清冷的面容下藏着一颗柔软的心肠,他知道她的冷情冷眼只对不熟的人。
若是熟人,她便是不说,但行为举止上是千万般的在意。
故而,只要熟人在她面前软了几分话语求她,她便看似坦然实则内心慌张失措般地应下。
凌贺之小憩中恍惚中梦见以前的画面。
他梦见自己发高热的时候。
宫里的太医不敢下猛药,只能瞧着自己的高热持续不退。
是明蓝蕴得到消息后,朝皇帝求了旨意后急匆匆地赶来,不敢懈怠一刻。
蜡烛散发着橘色的光彩,落在她的侧脸发梢,叫人觉得美好又温暖。
画面中的明蓝蕴用攀脖卷好衣袖,正要拧干白帕子,同时对着高热的人,轻声说:“殿下,没事的。”
明蓝蕴的医术不比宫里的太医差,又素来胆大,舍得用猛药,再加上凌贺之从小吃她的药方,身子骨能不能受得住……她对此都是知根知底的。
吃了几服药后,第二日从高热中清醒过来的凌贺之徐徐睁开了眸子,怔怔地看着明蓝蕴坐在椅子上,正单手支着脸颊休憩。
她太累了。
凌贺之起身发出了动静,明蓝蕴便被醒了。
她有些苏醒后的倦意和懵懂,目光迷茫地瞧着他,而后逐渐变得清醒,望着人莞尔一笑。
屋中无声、无风,凌贺之望着明蓝蕴,胸口却轰隆作响。
他看着明蓝蕴将福康喊进来:“为大殿下换身舒适干爽的衣服。”
他看着福康蹦跳着进来,疲倦地伸着懒腰:“师父,我好困啊。”
他也看着明蓝蕴伸手轻轻地拍了拍福康的肩膀……
凌贺之便懂了,她还不属于自己……
睡梦中的画面逐渐模糊,凌贺之见到明蓝蕴趴在桌上小憩,梦中的二人近在咫尺,于是他抱着贪欲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老师的脸。
在他长成后,他对明蓝蕴终究是动了不可言说的冒犯心思。
逾矩又失礼。
不真切的梦叫凌贺之触感不过真实,他手指蹭过女子的脖颈。
他不想让明蓝蕴当自己的老师。
他想……
凌贺之带着几分玩味地看着沉睡的女子,声音低沉地喊她:“娘子……”
天大亮。
连坐了一晚上梦的凌贺之捂着头醒来。
他昨晚连连做梦,半梦半醒之间,也不知道自己是睡了还是没睡。
凌贺之去问过明蓝蕴,才知道这药方是容易叫人多梦多汗的。
凌贺之想:效力的确不错,只是多少有些折磨人。
倒是明蓝蕴看到反派没事后,倒也想着好生歇息一下。
她又向太史院多告了几日假,闲暇时间给自己调配了一些修身养性的花茶、药茶。
她这等悠闲,可是气坏了华丞相等人,皇后与公主接连被罚。
华丞相还想挑她刺,找她霉头,准备敲山震虎吓唬吓唬大皇子。
华丞相认定他们这起子人,必然是以大皇子为主,国师纵然是大皇子的老师,却应当只是出谋划策的。
凌贺之来找她时,她正在磨药晒药。
两位监正前来探望,她正拿着银钩子拨弄香炉灰烬。
最终还是宋大人将宅在院中的明蓝蕴请了出去。
宋大人的发妻乃是许州清贵人家嫡女,知书达理,温文尔雅。
她在京城常常和各位官员娘子品茶赏花。
生下孩子后,她总觉得身子不够利索。
她这日和几位大娘子正在喝茶,听说自家夫君请了国师过来为自己诊脉,连忙与几位娘子说了一声,请她们在此地稍等。
待宋夫人离开之后,留在花园里继续喝茶的几位美妇人倒是气定神闲地继续议论着
“国师?明蓝蕴明大人么?”
“听闻她先前常常和皇后就诊,想必医术颇为高超。”
一名墨绿色圆领衣衫,别着牡丹花的夫人不屑一顾,一调眼角,眼神伶俐:“瞧着医术有几斤几两,但实际上说不准是个花拳绣腿呢。”
她是常大人的妻子,自然对明蓝蕴布满敌意。
众人笑而不语,可不敢接这话。
此刻在前堂,明蓝蕴正在为夫人就诊,知道她许是生育带来的身子亏空,不能着急。
她开了一些方子,宋大人千谢万谢。
宋夫人询问她是否要一同聚餐时,明蓝蕴摇头拒绝。
既然她不想留,宋大人也不强行留下,一路相送到大门外。
宋夫人紧随其后,背后跟着抱着孩子的奶娘。
几人出了门,明蓝蕴要上马车时,宋夫人突然眼前一亮,心血来潮道:“国师大人,你抱抱孩子,蹭蹭你的仙气与福气。”
明蓝蕴见那孩子太小,伸出手接过。
宋夫人夸赞道:“这孩子一到国师怀中便不哭了。”
明蓝蕴双手抱着孩子,又和她们说了一些育儿上需要叮嘱知晓的东西。
直把宋大人听得震惊。
“国师,你好会此道。”
明蓝蕴抱着孩子轻哄着,说:“本君以前带过孩子……”
明子绡便是她一手带大的,虽然小孩子苦恼,但明蓝蕴却不觉得麻烦。
起码比凌贺之这逆骨好管教的多。
三人交流之际,远处传来哒哒的杂乱的马蹄声。
只见凌贺之正带着一起子人从道路上经过,他们要处理外务。
远处的大皇子早就眼尖瞧见了明蓝蕴。
凌贺之拉着缰绳,马儿在原地转了几圈,目光凝视着远处抱着孩子的老师。
那孩子伸出肉嘟嘟的小手无力地揪着明蓝蕴的面纱。
明蓝蕴脾气稳,安静地由着孩子撩拨面纱,那面纱便轻轻地晃了一下。
她看着孩子,忍不住勾唇轻笑。
远处,马背上的男人望着望着,嘴角也上扬起来。
作者有话说:
凌贺之:真好看。
*
第34章 、心上人
凌贺之看了一会儿后, 御马扬鞭,疾驰到明蓝蕴身边。
他特地提前按住马儿, 而后翻身下马, 对明蓝蕴说:“老师。”
明蓝蕴单手托着孩子,看向前来的男人,说道:“大殿下从大理寺方向过来, 可是要去做别的事情?”
凌贺之回答:“算不上大事,过来歇个脚。”
凌贺之又问:“宋大人,本殿下今日没空, 改日再来相聚了。”
明蓝蕴本是坐轿子来的, 但她觉得有些发闷, 最终骑马回去了。
凌贺之和她同路了一段。
二人在马上交流。
凌贺之询问她:“近来华丞相可有打扰到你?”
明蓝蕴轻笑一声:“我在家中休憩,他若是要参我一本便参吧。”
到了路口, 二人要往不同的地方而去,明蓝蕴拉住缰绳, 转马看向凌贺之:“大殿下, 皇后送的侍妾你需要快些解决了才好,以免夜长梦多。”
其实还有一种办法, 那便是策反。
但人心难定,怎知那些被策反之人不是在玩双面计谋?
凌贺之听见心里去了:“老师放心,我正在妥善处置中。”
明蓝蕴便扬鞭离开, 于大街上疾驰,待到了人多的地方才驱马慢跑。
皇城比江公城热闹多了,摩肩接踵的人们,挑着担子的走街小贩, 空气中各色食材的香气叫人垂涎欲滴, 巷子口美妇人贩卖着酿制的青梅酒。
所谓的女子不抛头露面, 在生活重担下也便变得不值一提。
明蓝蕴淡然地看着一路上的繁华,行到自家家宅前,远远便瞧见两位带着长纱惟帽的女郎正候着。
看守的家丁和福康正和二人说这话。
福康蹙着眉头,双手拧巴着衣袖,一脸局促地与这两女说话。
福康脾气好,正哈腰婉转客气:“我师父当真不在,再者说她这几日告假,若非必要,不见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