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典型拯救方案(穿书)-第18章
谨慎与微笑
1 年前


钟宴猝不及防地挨了一拳,狠狠骂了一句脏话后,立刻反击,兄弟两人在二楼走廊里打作一团,最终钟羽以绝对优势压制住钟宴,他正要把这个搬弄是非的这家伙使劲一顿时,陆洵川去而又返。
他站在不远处,看着正要挥拳头的钟羽,面色阴沉极了,“钟二少疯狗上身了?”


第25章 陆洵川果然狠毒
疯狗上身?
钟羽浑身一颤, 他慌慌张张地松开钟宴的衣领,跑到陆洵川的面前神色焦急地说,“你听我解释, 陆洵川, 我不是故意打钟宴的, 是他污蔑我在先, 我——”
“够了!”陆洵川打断钟羽, 神色冷淡,“我没有管别人家事的爱好。”
钟羽急得上火,陆洵川对他的印象已经够差了, 他不能再让他误会自己了,他强行恢复镇定,想要认认真真地再解释一番的时候,楼下大厅突然传来争执声。
坏了, 钟羽瞳孔紧缩。
不出意外的话, 应该是江云暄遇到了麻烦!
剧情开始了!
钟羽顾不上解释, 急匆匆对陆洵川说完“你在这里等我,不要下去”后, 就连忙往楼下跑!
他一边跑, 一边后悔, 从一开始他的思路就错了。他不应该把注意力放到陆洵川身上, 陆洵川本身变数太大, 不好掌控,他应该选择较弱势的江云暄做切入点才对。
早早把他从宴会上支出去,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现在后悔也没什么用了, 赶紧挽救才是正途。
钟羽走到楼下时, 下面已经围了一群人了, 人群中央是两名男性,一位面容清秀,一位大腹便便,面容清秀的那位自然就是江云暄了。
与少年时期相比,此时的江云暄容貌更加出众,气质也更为平和,他语气平静地向对面的人解释,他没有偷拿他的腕表。
这是原书中就有的剧情,原书中江云暄一出场就被人污蔑,宴会上的客人说他偷东西,他不卑不亢据理力争,成功为自己洗刷冤屈,陆洵川也因此对他产生兴趣。
为了避免节外生枝,钟羽打算速战速决,他直接唤来一个侍者……
钟羽在楼下积极替江云暄解决麻烦,这一切都被楼上的陆洵川和钟宴看在眼里,钟宴对陆洵川歉意地笑了笑,“陆总见笑,我这弟弟就是见不得美人受苦。”
闻言,陆洵川的视线在江云暄身上稍稍停留了一会儿。
美人?也不过如此。
……
事情解决完了,主角受走了,主角攻受也没遇上,钟羽欣慰地抹了把脸,心道今天总算有件值得高兴的事情了。
他正要上楼找陆洵川,结果一扭头发现几乎所有人都往他脸上看,连避讳都不避讳。
钟羽挑了挑眉,怎么了这是?他脸上长花了?
他的目光掠过侍者酒杯上的倒影,眼皮一跳!
糟了,他想起来了,他刚才与钟宴互殴时,两人都没少往对方脸上揍!换句话说,他现在的脸一定相当不好看。
虽然钟羽本人对容貌并不在意,但众人的视线实在过于火热,他顶不住便匆匆离开了喻家。
至于陆洵川,下次再找也不急,反正他现在估计也不愿意见到自己。好吧,其实这才是他离开的真正原因。
他走后,宴厅中立刻热闹起来了,所有人都在交头接耳,窃窃私语,他们刚才可是亲眼看着钟羽追着陆洵川上楼的,现在钟羽顶着一脸青紫离开了,这说明什么?
这说明两人是真动手了啊!有人断言,他们的关系一定是差到了极点!此话一出,便得到了在场大多数人的认同。
与此同时,还有一观点得到了众人的认同,那就是陆洵川果然狠毒,竟然专门往人脸上揍,还是往钟羽脸上揍,真是个大变态!
这导致陆洵川从宴会厅离开时,总感觉众人看他的视线相当微妙,他虽好奇,但也没多问,直到要上车离开时,有个生意上的伙伴突然走了过来,他和他聊了两句,然后搓着手局促地对他说,“陆总,你有没有听过打人不打脸?”
打人不打脸?陆洵川的脸顿时黑了。
当天晚上,陆家的佣人们发现他们的家主心情差到了极点,所有人都只敢用目光交谈。
*
咖啡厅
“你来了,阿宴!”风姿绰约的女人笑着和钟宴打招呼。
钟宴听到她亲切的称呼,眉头顿时锁了起来,他面色不善地在她对面落座,“我说过,别这么叫我!”
女人嗔怪地看了他一眼,“你脸上怎么又青又紫的?”
发觉钟宴的脸色瞬间难看了起来,她也就不再提,转而说,“你爷爷能喊你阿宴,我为什么不能喊?我好歹也是你母亲。”
钟宴冷笑,“一生下来就把我丢到孤儿院的母亲?”
姜月笑了笑,提醒他,“别忘了,如果没有我,你现在指不定缩在某个出租屋里为生计发愁。你能有今天的地位,全是因为我!”
“说的好像你真为我考虑过一样,你当初把我从孤儿院接出来,不就是想拿我当砝码嫁进钟家,可惜,”说到这里,钟宴脸上的笑容越发明显,“可惜爷爷不同意。”
姜月猛地把咖啡杯放到桌子上,因动作幅度太大,咖啡甚至溅出来了几滴,她目光尖锐地看向钟宴,扯着唇一字一句地道,“钟宴,你真以为自己姓钟?”
闻言,钟宴的脸色立刻变了。
看到想要的结果,姜月笑了,她扫了一眼艳红的指甲,漫不经心地道,“我找你做什么,你应该很清楚。五百万三天之内打我卡上……”
钟宴在姜月那里受了一肚子气,一回到家就因一点小事严厉地责罚了一个佣人,其他佣人看见也不敢说什么,毕竟钟宴是钟老子最宠爱的继承人,他们惹不起。
钟宴看着他们一个个低着头连大气也不敢出的样子,心情瞬间好了不少。路过钟羽卧室的时候,他脚步一滞,问身后的佣人,“他一直没回来?”
“二少爷从昨天离开后就没有回来。”佣人回应说。
钟宴轻嗤,“他最好一辈子别回来!”佣人连忙低头,装做什么都没有听到的模样。
钟宴第一次见到钟羽是在孤儿院。
当时他九岁,比钟羽大四岁。他清楚地记得,那是一个晴朗的天气,照顾他们的保姆跑进来说,有富翁来孤儿院做慈善了,让孩子们赶紧出去。
钟宴对此嗤之以鼻,总有些爱沽名钓誉的人想通过做慈善来给自己树立一个好名声,他在孤儿院里生活了这么多年,早就见多了。
他怀着鄙弃的心理来到了庭院,然后第一眼就看到了钟羽,年幼的他被女仆领着,站在前来做慈善的钟老爷子身后,一双漂亮的眼睛好奇地看向四周。
金发的女仆面容美丽,看向钟羽的视线中尽是温柔,钟老爷子神色严肃、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但目光一触及到钟羽就会变得柔和。
钟宴盯着钟羽想,他可真是个小王子。
为什么他的命这么好,而自己只能生活在孤儿院中?
钟宴心中产生了不甘,后来姜月出现了,她告诉他他是钟家的子孙,钟宴被突如其来的惊喜砸中,他顺利进入了钟家,但姜月却没有成功嫁进来。
不但如此,她还告诉他,她是骗他的,他不是钟家的孩子,她让人在亲子鉴定上做了手脚。
钟宴一开始不信,他又偷偷去做了亲子鉴定,结果姜月没有骗他。此时的钟宴早就享受过了泼天富贵,让他放手,绝不可能。
钟宴看着钟羽紧闭的房门心想,既然他不是钟家的继承人,那他把钟家真正的继承人毁掉不就行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26章 “兄弟们,有后续了!!!”
因为昨天有事情要处理, 盛辞睡得很晚,等早上醒来时已经九点多了,他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拿起枕边的手机, 先习惯性对着钟羽的聊天头像发了一会儿呆后, 他点进与朋友的群聊。
这时, 群里突然冒出来一条消息, “兄弟们, 有后续了!!!”
这是群内一位公子哥的发言,从感叹号的数量上就可以看出他激荡的心情,盛辞挑眉, 后续?这家伙在说什么?
不等他问,公子哥就噼里啪啦地发了一大段字,盛辞怀着好奇的心情看下去,结果他的眉越看越紧, 最后他睡意全无直接从床上坐起来, 发语音问对方, “钟羽被陆洵川打了,你确定?”
公子哥也回的语音, 语气相当肯定, “我姐夫昨天晚上就在喻家, 这是他亲眼看到的, 你说确定不确定?”
下面有人为他作证, “巧了,我妹也去了,她一回来就谴责陆家的那位, 说他没有人性, 不懂怜香惜玉!”
“别说你妹了, 我一个男人也觉得陆总做的过分了,怎么能往人脸上打呢,如果不是他的颜值放在那里,我都怀疑他是嫉妒钟二少了……”
下面陆续有人回复,从不断刷新的信息来看,足以看出大家对钟、陆二人的关注度。
好家伙,本以为钟二少见色起意、调戏陆总已经够精彩的了,没想到后面还有更精彩的!
不得不说,能把陆洵川逼到亲自动手,这钟二少也真是不容小觑,“我打赌他们之间一定还有后续!”
后面他们还说了什么,盛辞一概不知,他正忙着给钟羽打电话,打了一个又一个,愣是没有打通。
盛辞心急如焚,就怕他出事了,就在他准备去钟家时,钟羽打过来了。
他一开口,盛辞就着急地问他在哪里。
钟羽拉开窗帘,让温和的阳光洒进来,“我在酒店,刚起床不久。”
问了他具体的地址后,盛辞立马驱车去酒店,中途他去买了一些餐点,后来想了想他又去买了一些消肿化瘀的药膏。
盛辞到时,钟羽刚洗漱完毕,他看到钟羽光洁如初的面孔,提着的心终于落地了,然后他赶紧把冒着热气的食物摆到桌子上,趁钟羽动筷子时,他又拿出小碗给他盛粥。
期间他没有问钟羽任何问题,等他吃完后,他才无奈地问,“祖宗,你怎么和陆洵川打起来了?”他记得钟羽前几天还在为道歉一事发愁,怎么转头就和对方打上了?
钟羽眨了眨眼,“和陆洵川?”
“对啊,圈子里现在基本上都知道了,他在喻家打了你……”
听完后,钟羽捧着肚子笑作一团,把盛辞吓得不轻,“你不会是受刺激了吧?”
“哈哈哈……”钟羽摆手,“你想多了。”他只是一想到陆洵川背了黑锅就忍不住笑。
钟羽抹去眼角笑出来的眼泪,解释说,“其实陆洵川没和我动手,他只是个背锅的,与我动手的另有他人,”
“对方是谁?”
钟羽的神色立刻冷了下来,“是钟宴。”盛辞脸上划过心痛,“这就是你住酒店不回钟家的原因?”照前段时间钟老爷子对钟羽动家法来看,他若是回去,肯定又少不了被惩戒。
“算是,但主要原因还是我自己想搬出来住。”
他一早就不想待在钟家别墅了,只是前段时间一直忙着如何改变剧情,没时间考虑,现在剧情第一步已经被改变了,他也终于闲下来了,搬家一事可以提上日程了。
在钟老爷子明显偏心的情况下,盛辞非常赞同他的想法,但是,“你不会打算一直住在酒店吧?”
钟羽沉默了,他还真是这样想的。
或许是家庭幸福的缘故,盛辞对家的定义很温暖,在他心中家应该是个心灵的落脚地,有让人牵挂的存在,而不是酒店这种匆匆停留的地方,他对钟羽说,“我在市中心有套房子,家具齐全,一直没人住,你可以搬过去。”
“不用,我可以自己买。”原身不是热爱挥霍的人,所以他现在并不缺钱。
“好吧,随你,”见钟羽意下已决,盛辞也不再劝他,“有事情随时找我。”
钟羽笑容狡黠,“巧了不是,我现在还真有件事想让你帮忙。”
盛辞兴致盎然地凑近他,“说来听听。”
“我记得你们家旗下有传媒公司……”
*
晚上七点钟,江云暄带着一身疲累从餐厅下班,马不停蹄地往家中赶。
等爬到六楼时,他发现楼道里一片漆黑,他叹了口气,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在灯光的照耀下向自己的出租屋走去。
他现在住的房子是老居民楼,设备不完善不说,还经常出故障,最大的好处就是便宜,这也是他选择这里的原因。
拿出钥匙开门时,江云暄忍不住感叹了一句,“这样辛苦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到头啊!”
“你回来了?”江云暄的合租室友听到动静,从房中出来看了一眼,江云暄点点头,将全身的重量放到沙发上,盯着房中某点走神。
室友给他倒了一杯水,“前几天一直看你闷闷不乐,问你原因你也不说,现在好些了吗?”
江云暄笑了笑,“谢谢你的关心,我好多了。”前几天他不开心是因为宴会一事。
当初他本来不想去宴会当侍者的,就是因为听说了陆洵川可能会去,他才去的,谁知陆洵川没见到不说,他还反被客人污蔑偷东西,辛亏那个灰蓝色眼睛的青年出现了。
对方不但让侍者去换衣间把腕表取了回来,证明他没偷东西,而且还当着所有人的面揭露那名客人是因为身边的女伴对他有好感,所以才污蔑他偷东西。
虽然冤屈洗刷了,但江云暄始终没有开心起来,因为自从十多年前一别后,他就一直再想见到陆洵川,这也是他离开家乡到这里来的目的,可惜一年过去了他还没见到。
起初他还很单纯,认为只要努力总能见到,后来了解到陆洵川三个字的分量后,他才知道自己的想法有多么不切实际。
但那又如何?江云暄相信只要他坚持下去,他一定能见到陆洵川。
然后机会果然来了,但结果却是不尽如意。
江云暄只要一想那是他与陆洵川最近的一次,他却错过了,他就难受到不行,接连恍惚了好几天,刚才对室友说的话也只是托辞而已。
江云暄心想只要他一日见不到陆洵川,他的心情就不可能好起来。
想的入神之时,一阵铃声打断了他的思路,接通后,江云暄惊喜地从沙发上蹦了起来,“你们邀请我去试镜?!”
*
“陆总,你下午与王总有个商务洽谈。”办公室内,徐特助小心翼翼地提醒陆洵川,得到陆洵川平静的回复后,他才终于松了口气。
近来一段时间,所有人都感觉到陆洵川心情不好,平日里他给人的压迫感已经够重了,现在这份压迫感比以往更甚,那些高管们现在走路都不敢出声,生怕惹怒陆洵川。
私底下,大家也都偷偷讨论过为什么boss心情差到这种地步,但讨论来讨论去也没得出个结果,少有几个得知真相的人也不敢说。
因为自从上次陆洵川与钟羽的传闻传的满公司都是后,陆洵川就严禁公司里的人讨论他的私事,boss都发话了,谁还敢在明面上说。
徐特助能在陆洵川身边待这么多年,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他知道的比谁都清楚,本着严谨谨慎的原则陪陆洵川结束与王总的商务洽谈后,他正打算随着对方回公司。
结果临上车前,陆洵川的脚步突然停了下来,视线也随之转向与他相距不远的两名女孩子。
徐特助心中惊异,但也不敢多问,他同样停下脚步,等待陆洵川的下一步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