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重生后想开了-第60章
明理就雪碧
1 年前


求他放过又是在搞什么?
任轩见他们不说话,语调悲愤,几乎声泪俱下:“我当年真的没想害你!我对你是真心的,那天只是……只是鬼迷心窍!求你了,你放过我吧!”
顾舟简直要听笑了——真心的?
傅沉面色一片阴沉,就要开口,顾舟却先一步扣住他的手腕,示意他别说话,自己对任轩道:“你什么意思?我对你做什么了,你要我放过你?”
“我根本找不到工作,没有地方肯要我!我只能去快递、送外卖,可每次干了不久就被人举报,说我是罪犯,然后公司就把我辞退……我求求你们了,我只是想赚点钱糊口,求你们放过我吧!”
“你觉得,是我们干的?”顾舟挑了挑眉,“你有证据吗?”
任轩看了傅沉一眼,敢怒不敢言。
“实不相瞒,我甚至不知道你出来了,”顾舟毫无同情心地看着他,“你当时犯罪的时候,为什么不考虑今天的后果?现在你来求我们放过你,难道是我逼你犯罪的吗?”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任轩跪在地上,膝行到他跟前,“我一时冲动,我知道错了!我千不该万不该纠缠你,我是真的喜欢过你,冲动之下才做出那种事,可我已经悔过了,我真的……”
“够了,”顾舟神色冷淡下来,他实在不想听这虚伪的“喜欢”,也不屑于跟他争辩,“我已经结婚了,无论你对我是什么感情,请你不要用过去的事绑架我,我们已经一刀两断,你对我的态度,与我无关。”
任轩看着他无名指上的戒指,只觉得那银色的光芒烫得人眼球灼痛,他看到傅沉手上戴着另一枚对戒,不禁目眦尽裂:“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傅沉冷眼注视着他。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跟我分手?”任轩直勾勾地盯着顾舟,“我想不明白,我到现在也想不明白!”
“你不用想明白,”顾舟说,“你只要知道我不喜欢你就够了——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不如赶快去送你的外卖。”
“别跟他浪费口舌了,”傅沉反握住顾舟的手,“走了。”
他们闹出的动静引得路人侧目,奶茶店里的顾客纷纷探头围观,任轩望着两人即将离开的背影,不依不饶地问道:“到底怎么样才肯放过我?哪怕我离开燕市,也摆脱不了那些如影随形的议论,你到底做了什么?你到底想让我怎么样,你想逼死我吗?!”
傅沉回过头,脸上的表情近乎冷冽:“看来是我给你留下的生存空间太多了,仔细想想,送外卖也可能给顾客带去危险——没人会希望外卖员是个进过监狱的杀人犯吧?”
这话一出口,围观的人群一片哗然。
任轩面色一阵青白,傅沉又道:“或者你还可以去工地搬砖,怎么,你该不会觉得这份工作丢脸吧?一个杀人犯,还需要脸面?”
人们对着任轩指指点点,傅沉则挽住顾舟的胳膊,把他带离现场:“快点走了,离他远点。”
七嘴八舌的人声当中,任轩的手机响了起来,他连忙接起,手机里传出一个不耐烦的男声:“你怎么回事啊?都已经超时了还不取货?我女朋友等着急了。”
“……对不起,对不起,”任轩站起身来,点头哈腰地跟他道歉,“刚才出了点意外,在店里了,已经在店里了。”
这声音传到顾舟耳中,他心说这个疯狂道歉的任轩居然真的是任轩,两年不见,完全变了样子。
他把奶茶递给傅沉一杯,顺手帮他插好了吸管:“真是你干的?”
“什么?”
“让他找不到工作。”
傅沉接过奶茶喝了一口,最低的甜度,他喝着刚刚好:“我想,任何岗位都不欢迎有前科的罪犯,我只是顺手帮忙,让他们擦亮眼睛罢了。”
两人沿着街边往前走,傅重走在他们前面。
傅沉又道:“我说过了,在监狱里才是他过得最安稳的时光,这个人不值得同情,出了狱四处碰壁,不想着反思自己,反倒来质问我怎么才能放过他。”
“他出狱多久了?”顾舟问。
“有几个月了。”
“你都没告诉我。”
“你也没问,”傅沉面色坦然,“何况有必要提他吗?难道我一个人不够你关注?”
他说着将视线投向对方手里的那杯奶茶,忽然低下头,趁他不注意嘬了一口。
“你够了啊,”顾舟无奈笑起来,“不是说不喜欢我这个甜度?”
“偶尔喝甜一点也不错,”傅沉道,“果然还是你喝过的比较好喝。”
“……就这么喜欢吃我的口水?”
傅沉笑:“是啊。”


第81章
顾舟莫名其妙地看他一眼, 低头咬住吸管,继续喝自己的奶茶。
两人就这么一路散步到奶茶喝完,顾舟把空杯子扔进垃圾桶, 问傅沉道:“回家?”
“嗯。”
傅沉把位置发给司机, 让司机过来接他们,回家的路上,也没再看到任轩。
顾舟以为这是最后一次听到任轩的消息了,没想到半个月以后, 程然来家里做客吃饭的时候, 告诉他了一件令他震惊的事。
燕市最近发生了一起抢劫案,歹徒穷凶极恶,持刀抢劫了一家金店, 抢走了价值百万的黄金。
顾舟对这事略有耳闻,但并没细看,他用勺子搅了搅锅里炖着的咖喱, 问道:“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你一点都不关注的吗?”程然表示意外。
“我为什么要关注这种事啊, 金店又不是我家开的,”顾舟抬头看他一眼, “说重点。”
“重点就是, 抢金店的人是任轩。”
“……哈?”这倒是让顾舟意外了, “他抢金店?人抓到了吗?”
“当然抓到了, 不然怎么知道是他, ”程然深吸一口空气中浓郁的咖喱味,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而且啊,他抢完金店以后居然没跑多远, 就坐在几百米外的一个路口等警察来抓他,警察问他为什么不跑,你猜他说什么?”
“什么?”
“他说,金子太沉跑不动了——你说这是一个嫌犯应该说出的话吗?”
顾舟皱了皱眉:“就算是一百万的黄金,如果都是首饰的话也没有多沉吧?他该不会是故意的?”
“我猜就是,”程然道,“抢了价值百万的黄金,算得上‘数额特别巨大’,这下他二进宫,短时间内可别想出来了。”
顾舟又回想起傅沉说的那句“监狱里才是最安稳的时光”,一时间表情有些古怪。
“怎么了?你这是什么反应?”程然打量着他,“该不会是你们家傅总,给人家逼到主动想进监狱逃避现实吧?”
“……你的第六感还真准。”
“我天,”程然一脸见鬼的表情,压低声音道,“他到底对任轩做什么了?我听说,警察抓到他以后,他对自己的作案事实供认不讳,说作案动机是自己找不到工作,吃不上饭,所以想铤而走险——按理说任轩长得也不差啊,靠脸都能混口饭吃,怎么会找不到工作?实在不行,去送外卖也能赚到钱。”
“不瞒你说,半个月前我们碰到过任轩,当时他就在送外卖。”顾舟洗了两串提子,放在玻璃碗里递给程然。
程然尝了一个:“挺甜——然后呢?”
顾舟:“然后我们互相认出来了,他居然跪在地上求我们放过他,说他有前科的事人尽皆知,没有公司敢聘用他,但其实当时我根本不知道他出狱了。傅沉说,让他一个杀人犯去送外卖,会对顾客构成威胁,所以那天以后,应该也没有外卖平台敢雇他了吧。”
“傅总还真狠啊,这不是让人家饿死?”
“他还可以去工地搬砖,去刷盘子,去扫厕所。”
“任轩那种人,能放下自尊心干这些?”程然嗤之以鼻,“那种脏活累活,他才不可能去。”
“所以就去抢金店了呗。”
程然不禁露出敬佩的眼神,以傅总的手段,逼死一个人简直像捏死蚂蚁一样简单,还是名正言顺的。
随即他又想起什么来:“不过,任轩最后不是以强¨奸罪判刑的吗,傅沉怎么说他是杀人犯,任轩也没反驳?”
“在大街上说强¨奸犯,不太好吧。”
“那有什么不好,就是要让他社会性死亡……”程然话到一半,又反应过来什么,“哦,当时你也在是吧?要是任轩恼羞成怒,给你泼什么脏水就不好了,强¨奸这种事多少有些敏感,反倒是杀人犯,没有太多争议。”
程然自言自语着,点了点头:“你家傅总还真挺厉害的哈,还能想到为你规避风险。”
顾舟没再说什么,又过去看锅,咖喱已经快熬好了,香气扑鼻。
任轩这次抢了价值百万的黄金,至少在未来十年之内,不用再看到他了。
倒是也省心。
说不定十几年后他从监狱里出来,再主动犯点什么事,回去接着服刑。
“我说,什么时候能吃饭,我都快饿死了,”程然对着那锅咖喱垂涎三尺,“我好不容易来一趟,这光给闻味儿不给吃,不好吧?”
“你急什么,这才几点?”顾舟瞄他一眼,“傅沉还没回来呢。”
“傅沉傅沉,我看你现在是三句话不离傅沉,”程然一撇嘴,“当年是谁跟我说,‘昨天刚分手,今天就物色新对象是不是不太好’,‘我可配不上人家’的?”
“此一时彼一时,翻旧账就没意思了。”
“啧,”程然上下打量他,“坠入爱河的人哪,浑身上下都是恋爱的酸臭味。”
“嫌我酸臭,那你可别吃我做的饭,”顾舟挑眉,“有时候我就挺好奇,你一个开婚介所的,自己却单身,你的客户是怎么相信你,放心让你牵线搭桥的?”
“你这话说的,我单身就不能开婚介所了吗?”程然对他的话很有异议,“正是因为单身,才有精力和动力撮合别人,我要是结婚了,整天忙着跟对象恩爱,谁还工作啊。”
“说的倒也是。”
“哎,”程然凑得更近了一些,神神秘秘地问,“傅沉怎么样?”
顾舟面露疑惑:“你把他介绍给我的,你问我他怎么样?而且都接触这么久了,这种问题还用问?”
“我不是说人品,我是说……就是,那方面怎么样。”
“……”顾舟表情更古怪了,“你打听这干什么?”
“我好奇嘛。”
“挺好的吧。”
“挺好是多好?”程然大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一夜七次?还是一次七夜?”
“……你这都从哪儿学的?”顾舟哭笑不得,“就算他真的天赋异禀能办到,我也要废了好吧,不存在的。”
“那你不行啊,”程然一副“你也太弱了”的表情,“我看人家小说里,当受的都可耐久了,怎么也要一宿起步,你能坚持多长时间?”
耐久……
顾舟把这个词反复咂摸了好几遍,看程然的眼神满是异样:“你到底看的是什么小说?”
“你别管我看的什么,你就说你能坚持多久。”
“……最多两次。”
“果然还是不行。”程然下定结论,又开始问下一个问题,“我看小说里的受,都能爽得晕过去,真的能吗?”
顾舟面部表情有些失控,他关了火:“我说,你不是个直男吗,好奇这些干什么?”
“不准人有求知精神了?”程然面色坦然,“我自己不能尝试,还不准我问问?”
“我也不知道,”顾舟语气不是很好,“傅沉不会搞得那么夸张,倒是第一次的时候,累到晕过去来着。”
说完这话他又有些后悔,他到底为什么要跟程然分享这些事?
程然摸了摸下巴,思考了一会儿,又问:“那你们有没有什么……特殊的小爱好啊,比如特别喜欢某个姿势,或者什么小玩具,或者……”
“程然!”顾舟终于怒了,“你到底看了些什么小说,清理清理你脑子里的污染好不好?”
“唉,怎么就是污染了,还挺好看的来着,”程然边回味边说,“要不要我推荐给你?”
“用不着,”顾舟忍无可忍,把他往门口方向推,“出去出去出去,别跟我这捣乱。”
程然被他赶出厨房,“砰”一声被关在了门外,他用力拍门,扬声道:“至于吗,我们可是二十多年的发小啊,有什么不能分享的!”
顾舟:“滚!”
程然终于滚了,坐在客厅沙发上吃提子,快吃完的时候,傅沉回来了。
傅沉知道他今晚过来蹭饭,也不意外他这么早到,冲他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随后他就感觉对方的视线始终黏在自己身上,诧异道:“你老看我干什么?”
“没什么,”程然还是没收回目光,小声嘟囔,“就是看你这人模狗样的……”
傅沉没听清:“嗯?”
“我说你去洗手吧,饭马上好了。”
傅沉感觉他说的并不是这句话,将信将疑地进了洗手间。
程然又自言自语:“之前顾舟好像跟我说,姓傅的用大号来着,器大肯定是有了,那活儿到底好不好呢……”
他自顾自地琢磨着:“要是活儿不好,婚后生活也不能这么幸福对吧?”
顾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从厨房出来,他瞪了一眼正若有所思的程然,警告他注意自己的言行。
傅沉刚好洗完手出来,顾舟道:“下班了?明天还去公司吗?”
“明天周六,休息,”傅沉走到他跟前,十分自然地在他额头亲了亲,“明天可以睡个懒觉。”
顾舟秒懂他是什么意思,耳朵有点发烫,紧接着听到程然在身后嚷嚷:“我说你们,能不能不要这么旁若无人地亲热?”
顾舟:“不喜欢看的话,你可以不来蹭饭。”
“……得,”程然一摊手,看向现场另一位受害犬,“这碗狗粮我干了,你随意。”
傅重一骨碌爬起身:“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