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师入我怀(穿书)-第22章
korean bj
1 年前


她狡黠地眨了眨眼睛,正要故意挑拨离间,说一些污蔑话语。
皇帝沉了脸色,突然这个时候,苏公公端着莲子羹急匆匆地进来:“公主殿下,您来得正巧,国师从湖上摘的莲子熬成了羹呢。”
苏公公重复了一句:“这莲子羹还是大殿下和国师一起摘的呢。”
四公主看苏公公这般说,反倒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皇帝一边品尝着莲子羹,待喝了一半便先放下来:“蓝蕴的手艺当真不错,她虽然不常下厨,但从民间搜罗的各色食谱,怕是宫廷里的膳厨都嫌少听闻。”
“贺之这些年跟着她学,虽算不得大谋略,但也多少是恪守本心,不再做恶了,”皇帝放下汤匙,反问,“不过阿翡,国师还未曾与朕说这莲羹,你怎么便知道了?”
四公主气得浑身发抖,怎么会这般快就熬好莲羹?
明蓝蕴一定是故意的。
自己一定会抓住明蓝蕴和凌贺之的马脚!
皇帝不悦,蹙起眉头。他又拿起勺子,将最后的莲子羹吃光,说:“阿翡,你性子太跳脱,没个定处。”
四公主嘴角下耷,一挑眉,不屑地嘟囔了下嘴。
四公主蹲了蹲:“父皇,儿臣先走了。”
四公主一回到住处就砸了东西,听到宫女说明蓝蕴邀约:“不去,不去!”
“她明明与大皇兄是一伙的,可父皇经过上次的事情以为国师说过大皇兄是谢家军了,这两个人关系就一定是闹翻了。父皇就是不相信我!”
有宫女想来收拾,被花瓶打破了头:“滚!”
夜幕低沉,诸位皇子皇女前去明蓝蕴住处小聚。。
太子欣然热忱,第一个过来。
于是凌贺之过来时,便见到凉亭中太子正和老师一起喂小池中的鲤鱼鱼食。
太子坦然说:“国师,那只兔子教由福康养着吗?”
明蓝蕴嗯了一声:“福康会好生照料的。”
太子哈哈一笑,还要说话,眼角余光看见了大皇兄,连忙摆手招呼:“哎呀,皇兄来了。”
凌贺之面色阴沉地走过去,行礼:“见过太子。”
他不言语,太子只觉得窘迫。
邀约的人陆续来了。
今日的宴请者是明蓝蕴,再不济也该是太子,但三皇子嚣张肆意,反而有了东道主的样子。
三皇子摇着扇子嗤笑:“倒是让本殿下恍惚之间想起了当初在蓝园读书的时候啊。”
“还记得大皇兄在某次秋猎中害太子的兔子,挨了国师一顿毒打。”
太子笑着说:“没事,国师把那兔儿照料了一夜,救了回来。”
凌贺之闻言没有搭话,冷哼了一声。
众人小聚,侍女们将莲子羹和糕点端上来。
凌贺之尝了一口,猛然顿住,单手扶住了额头。
好苦……
一旁的太子好奇地问:“大哥怎么了?”
明蓝蕴替他回答,语气平淡:“我观大殿下近来火气太盛,做事有些鲁莽,他的莲羹里头的莲子没有去芯。”
太子连同其他人听到这话,面色微恙,只觉得可怕。
但见凌贺之轻笑一声,而后仰头将小碗的莲羹仰头喝完,喉头滚动强忍住苦意,捂嘴轻咳一声:“那多谢老师好意了。”
太子同情地拍了拍他肩膀,国师从小对大哥就严格些。
不过倒也正常。
大皇兄没有母妃,也没有帮忙照料的后宫妃嫔,父皇便寄希望于国师教授好他。
就是怎么感觉……
国师好像有点生气?
太子摸不着头脑,他也不多问,到时候三皇子正在和别的皇子皇女侃侃而谈,一点都不把明蓝蕴、凌贺之和如今身为太子的凌辰逸放在眼中。
三人都淡然地看着三皇子做大。
等聚会结束,凌贺之留下来帮忙。
二人在凉亭中对坐喝茶,凌贺之总觉得口中还有苦味:“老师为什么生气?”
明蓝蕴蹙眉:“虽然只是简单的游湖,但四公主还是想要做文章了,幸好叫陛下先尝了莲羹。”
本来是打算明日再熬粥喝的,也不想邀请这般多的人……
明蓝蕴面上的白纱掉了一边,她取下来看是珠扣有些松了,轻声说:“我的面纱坏了……”
应当是落水时刮蹭到了,让扣在发丝上的小钩子变形了。
明蓝蕴颔首阖眸,睫毛微颤,白日就有些松,只是没空处置……
凌贺之说:“既然是我弄坏的,我为你修好。”
凌贺之径直拿过面纱,轻薄的白纱落在他的掌心与指节处,被他攥紧摩挲着。
未等明蓝蕴开口,他便转移话头谈及凌阿翡:“凌阿翡的事情?她自小嚣张跋扈,到了该出阁的年岁了,既然那么喜欢在背后议论男女之事,那父皇也该为她择婿了。”
凌阿翡相中了一位,陛下没说什么,但皇后不太满意,从中作梗多次。
只因那人官职小,草根学子,并非寒门学子。
说罢,凌贺之再说:“老师与她并无往来,不方便出手,我会处理好的。”
明蓝蕴被一打岔,也不再拿回面纱,垂眸:“随你……”
凌贺之重复她的话,口中呢喃:“你随我么?”
作者有话说:
凌贺之:你们笑我的粥是苦的,我笑你们不懂。
福康:最苦的人不是我吗?(养兔子中,皇城好热啊)感谢在2022-04-18 00:17:51~2022-04-18 23:58:35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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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等候
明蓝蕴并未听清楚他说了什么, 却也没有再追问。
凌贺之见此地事了,一切恢复平静, 侍女们已经将碗碟都清洗赶紧, 再看时间也不早,便起身告辞。
侍卫们为他提灯引路。
凌贺之目光冷冽,行走在青木行宫的羊肠小道上, 看向一名心腹,说道:“去调查,究竟是谁告诉了四公主。”
“ 胆敢在皇亲贵胄的消息随意泄露出去, ”凌贺之捏紧了明蓝蕴的面纱, 嘴角上扬露出讥讽的笑意, 一字一句地说,“胆子挺大啊。”
侍卫抱拳领下了这任务, 旋即往别的方向而去。
*
第二日,陛下游湖, 众人陪同。
游湖赏景, 品尝夏日时令的小吃,自然也赏美人。
湖面清风徐□□蓝蕴坐在位置上, 淡然地望着给皇帝准备的歌舞表演。
这次随行的妃子们身份地位自然比不上萱贵妃。
萱贵妃负责协理六宫,如今她位高权重,慵懒地吃着小食, 看着别的妃子们竭尽全力讨好皇帝。
跳舞、吹笛、抚琴、吟诗,皇帝年年都看这些,虽然还不算厌烦,但多少是有些倦意。
皇帝倚靠着圈椅, 看了一会儿动动疲倦的身体, 抿抿嘴, 看向一旁的谢贵人给她指:“你啊,在北境那边呆的久,那边男女英姿飒爽,吃肉喝酒。朕去年时看过进贡的舞女献舞,别有一番观赏。”
她只是一个贵人,但陛下明显对她在意了许多。
谢云莲捂嘴轻笑:“多谢陛下赞誉。”
她说这话时,多少是带着些违心的。
她也不献艺。
萱贵妃在一边挑挑眉,偏过头扯了一下嘴角,神情不屑:“这献舞奏乐还是得瞧那些舞姬乐女才行。”
皇帝哈哈笑了一下。
一旁的三皇子正看得起劲,单手拍着大腿敲着拍子,单手捏着吃食往嘴里扔,眼睛目不转睛:“母妃,我瞧着也挺好的。”
萱贵妃瞪了他一眼。
明蓝蕴目光流转,斜望着那边的母子二人,抬手拿起茶水轻抿。
皇帝恹恹时,突然有清脆的歌声传来,荷叶罗裙共一色,女子笑颜如花绽在这漫天莲叶中。
她手持长蒿踩着竹筏,身着一席粉衣绿裙,唱着采莲曲。
但见她的衣袖上绑着轻纱长帛。
女子目光流转,抬手之时,那轻纱便随风而舞,微微遮掩了她的半边脸颊,露出一双含水的眸子。
“江南可采莲,莲叶何田田……”
她双眸含笑,望着坐在凉亭当中的帝王。
皇帝直起身子,因着岁数大而逐渐浑浊的眸子乍现光亮,双手攥紧了圈椅。
那女子虽然没带面纱,但可以舞动手臂上的轻纱,纱随风动,面容便在这蓝纱中时隐时现。
谢贵人轻声说道:“犹抱琵琶半遮面。”此女倒别有心机。
她看了一会儿,又悄然眯起了眸子,此女的眸子瞧着有些眼熟啊……
她四周环顾,先是瞧见了大殿下凌贺之,而后顺着他的视线看见了坐在角落中品茶的明蓝蕴。
明蓝蕴感知到她的视线,抬眸回望,浅浅一笑。
虽然这笑意隔着面纱,但眼中的浅笑却是明显的。
谢贵人耳旁振聋发聩,宛若惊雷响起,心儿猛地一颤。
竟然像国师!
谢贵人再急忙去瞧陛下的神情,当她看到皇帝脸上流出来的喜欢时,唇瓣嗫嚅。
现在献艺的女子只是普通的舞女,但她的架势却像是别人特地安排的。
一人独舞,四周有丝弦相陪。
只因为她像国师,所以操作这一切的人笃定陛下会喜欢她吗?
谢贵人拿起茶盏,故意抬袖遮住自己诧异的面容,心道:竟是……如此吗?
但会是谁?
皇后娘娘吗?
大家都是如谢云莲这般猜测的,而后四公主的言行坐实了她们内心的猜测。
四公主特地对皇帝说了一句:“父皇,此女表现得不错。”
一向姿态高傲的四公主殿下竟然会对了一个平民女子夸赞……
大家心道皇帝必然是看出了端倪,但……待此女子表演结束后,她上前行礼,皇帝询问过她的姓名身份。
女子有些局促,声音发颤:“回禀陛下,草民常燕婠。”
皇帝连说了两声好,而后叫苏公公给对方赏赐了。
此女的命途到了明日便算是定了……
她退下之后,众人神情各不相似。
明蓝蕴并不在意,淡然地喝着茶。
陛下有多喜欢自己,她比谁都清楚:不见得。
高高在上的天子,只不过对多年来未曾得到的东西,自然多了几分珍重。
明蓝蕴摩挲着茶杯,心中反而松懈了一口气。
待赏景即将结束之时,诸位妃嫔闲聊。
皇帝倒也不避讳,坐在椅子上揉着眉头询问起太子关于男女成亲之事。
明蓝蕴安静地听着,皇家的事情分为两种,能叫人听见了和不能叫人听见的。
不过这等事情做臣子的不方便听。
在场服侍的小官和婢女,见明蓝蕴等几位臣子寻了个由头离开后,便跟着一并退了下去。
明蓝蕴走到水边柳树下,此树下摆放了石桌石椅,她挥袖坐下来。
明蓝蕴单手放在桌面上,安静地看着莲池。
如今皇后娘娘不在此地,皇帝公然问起,自然是不希望皇后插手东宫太子的太子妃一事。
既然谈及到太子妃,自然也涉及到了别的皇子皇女。
在场的皇子皇女众多,但明蓝蕴离场前,她发觉无人谈及到凌贺之的婚姻大事。
皇帝不讲,众人也不敢说。
只因皇子成亲,那皇子妃的背后家族势力便是一大助力。
而皇帝显然不想让凌贺之与他人勾结。
明蓝蕴闭眼沐浴着莲池清风,安静地坐了许久,直至暮色蔼蔼,夕阳勾勒成裙角的金丝,波光粼粼的水面泛起鱼鳞色泽。
耳边传来了脚步声。
她并没有睁开眼睛。
谢云莲在此地遇见明蓝蕴乃是意料之外的事情。
目光所及,女子单手拖着拂尘,坐在柳树的阴影下,及地的青丝逶迤。
头上的玉饰泛着精致瑰丽的冷光。
谢云莲眉心微蹙,扶着侍女的手缓步上前:“见过国师,当真好巧,竟然在这遇见您呢。”
明蓝蕴站起来,抬眸打量谢云莲,她和当年的雪妃娘娘眉目有些相似,但算不得完全一致。
明蓝蕴目光落到了她身侧的侍女上:“不巧,本君一直在等你。”
谢云莲轻笑:“哦……那若是我不从这过,岂不是要让国师扑空?”
谢云莲在宫里无依无靠,她便从拓族带了亲信,好为自己办事。
谢贵人这般说着,却还是让侍女到一边莫要听二人说话。
明蓝蕴微微叹气:“我一直在等谢贵人邀我。”
但没等到。
想必是这位贵人知道自己过去的一些详细之事,心中起疑了。
谢云莲眯起狐狸般的眸子,眼角上挑,语气带着些轻浮,微微挑着下巴说:“我在北境便听闻了国师的传说。”
“师承云散道人,如今国师而立,岁月竟未曾留下痕迹呀。”
明蓝蕴一挥拂尘,微微颔首说:“本君乃是跳脱红尘之人。”
谢贵人耸耸肩膀,不屑地说:“世间修道之人都爱这般说,国师难道与他们这些摆弄虚假之人又有什么不同?”
明蓝蕴轻笑,并不反驳。
谢云莲与她隔着挺远,但她还是伸出手:“那国师可否为我看看手相?又或者为我算算命?”
一阵微风吹过,明蓝蕴的语气寡淡,直接戳破她心中的所想:“娘娘,对本君带着忌惮。”
谢云莲语气平静地反驳:“国师多想了。”
明蓝蕴抬脚,身形飘忽,呼吸之间动作轻盈地到了她面前:“因为我帮皇后办过事,所以你担心我会害你的外甥。”
谢云莲装作不懂,捂住咯咯笑:“哈哈哈哈,我哪里来的外甥呢?”
明蓝蕴笑了一下:“你是谢将军的义女,谢将军旧友之女,雪妃娘娘谢云荷的妹妹。”
作者有话说:
谢贵人:???
明蓝蕴(笑):让你装


第29章 、冒犯
明蓝蕴说罢之后, 面露微笑。
她平静地道出了谢云莲隐藏的秘密。
所有人都说贵人与雪妃娘娘姓名相似,所有人都说贵人在形式举止方面像雪妃娘娘, 但她们不敢揣度这二人的关系。
谢贵人的义父是拓族族长, 是皇帝要稳定北境之外的一颗棋子。
谢云莲面色变得严峻起来,紧紧地攥住身侧侍女的手掌。
明蓝蕴语气淡淡:“贵人何必震惊?”
谢云莲迟疑了许久后,松开侍女的手, 朝她快步走了几步,声音沉沉:“谁告诉你的?”
谢云莲走到明蓝蕴的身侧,凝视着她:“凌贺之?”
她迟疑了片刻, 说:“还是皇后?”
她的视线太过于咄咄逼人, 宛若尖刺, 刺得人浑身瘙痒。
明蓝蕴转过身面朝湖面,伸出手感受着傍晚晚风:“谁也不知道, 只有我知道,只有我一个人知道。”
谢云莲瞳孔震颤:“算出来的?”
明蓝蕴唔了一声:“是也不是, 贵人只需知道信我即可, 大殿下还并未知晓你的身份,也不知晓我知道您的身份。”
明蓝蕴看到她震惊模样, 知晓今日点到为止,不适合深谈。